但也没有拒绝,只是沉吟不语。但知父莫若子的熊墨却知道,既然他爹没拒绝,那这事便有了八成把握。
熊墨见赵国栋嘴上“承认”了,笑得更加猥琐了,整得赵国栋直想揍他。
但他还是忍下了,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,人家给自己送了东西,就饶他这一次。
“那如此……便谢过令尊……和黑罴兄了!”
赵国栋想着,虽然自己一时用不到这宅子,但能到手,光摆在那里也是不错的,至少自己以后能跟别人装比“俺在首都有套房!市区!带院子的!”
熊墨摆手客套:“端方兄这是哪里的话,你我兄弟之间何须言谢……”
继而,他又严肃下来,偷偷道:“不过……端方兄,宅院的事,小弟可是瞒着家父偷偷告诉你的,你稍后见了家父可别提出来,等家父说出来后再装作刚刚知晓,明白了没?”
“呵……好吧!”
赵国栋一摊手,两人结束了对话,招呼水果一起上了牛车,前往县衙。
因为水果的脖子有伤,故而牛车里的那个小丫鬟,在熊墨的应允下,从车厢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箱子,里面放着简单的医疗用具。她细心地替水果重新包扎起来。
在水果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