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问，石子肯定是赵国栋抛出的，但关键在于……
“你哪里来的石头？！”
姜翠鹃不是不知道赵国栋有这一手投石绝技，早在最初赵国栋拿石子抛掷风物店的那张桌子时，她就得到了消息。
但是，据她所了解的，赵国栋都是临时从地上捡石子来抛掷，并没有随身携带石子的习惯。而从风物店院里到现在，她也一直注意着赵国栋的一举一动，完全没有看到他在哪里弯腰捡东西了。如果赵国栋按照正常的流程去捡石子、投掷，那以姜翠鹃的精明，不会没有防备的办法。
那……石子到底从哪来的呢？
她却是不知道，在赵国栋进入院落之前，曾经拿飞石威胁过不肯进去的土兵，当时他捡起石子后，并没有扔掉，而是顺势揣入了怀中。
就在刚才对话的过程中，赵国栋做了个抱着胳膊的动作，实际上却是暗中从怀中掏出了石子，藏在了手心，完全瞒过了姜翠鹃的视线。
最后，赵国栋在临抛掷石子前，摆出的是准备要出拳的姿势，隔着十多步远的距离出拳，这种事在姜翠鹃眼里完全无法理解，这就更让她不会往抛石方面想了。
水果是个十分机灵的丫头，她非常让赵国栋放心，在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