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姜翠鹃虽然是妓女，但却是“绰酒座儿唱”的卖唱歌女，这样的妓女只能在一些没有经营娼妓服务的茶楼、酒肆等地卖唱，与场地提供者属于临时合作的关系，唱完的收入会分润给场地一部分。而像果儿所在的勾栏，她却是无法进入的，因为勾栏里本来就有自己直属的卖唱妓女，与姜翠鹃这样的人属于同行竞争关系，是断然不会允许她进入的。
所以姜翠鹃虽然在莱芜生活的时间不算短，但却并不认识水果。
姜翠鹃继续道：“费公子你对于妾身所在的组织，缺少了解呢！妾身不过是组织中的其中之一，并非是不可取代的。一旦有需要，是可以被牺牲掉的。而那个小丫头就不同了……呵呵，费公子你来这么危险的地方，却依然带着她，这足以说明她对你的重要性，这可是瞒不了妾身的哟！”
“……”
被姜翠鹃的话说中了，水果对赵国栋的重要性确实不低，虽然她只是个才认识不过两天的小女孩，但毕竟是赵国栋来到这个世界以来，收到的第一个部下，意义不同。赵国栋虽然内心残忍，但却还没残忍到可以随意牺牲一个可爱小女孩的程度，若是换了奚小六和噶罗布这俩糙老爷们，赵国栋倒是会考虑一下要不要牺牲掉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