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亲口承认了,正好解答了这一疑惑。
窦掌柜接口道:“费公子,你是一个读书人,未来的目的也是有朝一日能受到赏识,去宋国朝廷做官吧?不过要我说呢,做官这事,听起来风光,其实也不过如此!受管制、受监视不说,若是不幸去了个清水衙门,不仅油水稀少,还要整日埋首案牍,皓首穷经,苦熬一生……啧啧,可怜呐!”
“嘁!”赵国栋心说谁要去学那个酸儒,过那样的生活,老子又不是真费廉。
姜翠鹃完全误解了赵国栋的态度,以为他只是因为被说中了痛处,而嘴硬不肯承认,劝说道:“但是跟了我们就不一样了,你无论是在莱芜县,还是日后有功了升任他处,我们都不会过多限制你,你可以自由自在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何必要受朝廷管制,让自己不得开心?”
窦掌柜露出一副嘲讽的怪笑:“而且,就算你想去宋国当官,也未必有那个机会!现在科举罢黜,太学的入学机会又万中无一,你哪里就能当官了?靠知县那老儿的赏识?他也就能赏识你做个押司!”
姜翠鹃也加大了劝说的力度:“而加入我们呢,现在就只需要点点头即可,直接便是一堂堂主,现在我们人手空缺很多,凭费公子你的本事,升迁不过举手之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