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快说吧!”
赵国栋无奈地耸耸肩,心说俺要是想出来了,能不说吗?
拱手道:“还请刘县尉稍待,容小生再想想!”
“嘁!”刘县尉心中鄙夷,他一向对这些文人不太看得惯,这从他先前的话语里就能看出,文人的智计,到他嘴里就成了“坏主意”,而一旦连“坏主意”都想不出,那就一无是处了!
赵国栋也懒得跟他计较,继续思考对策。
忽然,他抬头问小郭:“小郭,这风物店里面,可有人质?”
小郭摇头:“应该没有吧,至少我们来这里时,没发现店里有甚么客人!而且若是有人质,对方不可能不以此要挟!”
赵国栋嘴角上扬,走到刘县尉身旁,拱手道:“刘县尉,既然贼人凭借房屋之利负隅顽抗,里面又没有人质掣肘,不如……”
“啥?”
赵国栋压低了声音,“放火烧屋!”
刘县尉眼前一亮,竖起大拇指:“嘿嘿,没想到你这小子够阴险,居然想要把这些贼人一锅烩了!”
他想了想,顿时豁然开朗:“对对对,是老子先前想岔了,现在贼人如此凶顽,已然做出了拒捕伤人之举,县里公人受伤不少,咱们一时也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