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过去,对刘县尉拱手一礼,道:“小生费廉……”
却不想刘县尉听到赵国栋的声音,扭头就骂道:“费廉你个腌臜王八蛋,恁地现在才过来!老子……呃?”
他看清了赵国栋面庞,顿觉不对,又道:“你又是谁?费廉那个直娘贼呢?”
赵国栋一愣,继而反应过来,哭笑不得道:“县尉相公,那个铁面蝎费廉小生不清楚,小生是与其同名的,苏州费廉,奉知县相公之名,前来支援县尉相公!”
“哎?”
赵国栋身旁的土兵连忙上前,对着刘县尉耳语了几句,又示意赵国栋拿出那副令牌,给刘县尉看。
刘县尉这才恍然大悟,对着赵国栋一拱手,致歉道:“啊……那个,实在不好意思,费公子,本官误会了,还请担待则个!”
赵国栋示意无妨:“县尉相公不必如此,是小生没有解释明白,怪不得县尉相公!”
刘县尉哈哈一笑,并没有与赵国栋继续客套下去,而是直言道:“嗯……那本官就直说了,俺性子直,那些虚头巴脑的话就不多说了,熊知县派你过来,是打算怎么帮俺?俺可丑话说在前头,这里面有很凶恶的暴徒,危险得很,费公子你可莫要冲动,就在旁边土兵的保护之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