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得知情况,也好能做出安排,替县里分忧啊!”
熊墨依旧想要再劝,熊知县却捋了捋胡子,开始思考赵国栋话语的可行性。
稍后,他点了点头,应允道:“嗯……端方说得也不无道理。我等坐居县衙,确实难以得知风物店实情,难免会受误导。不如亲往探看,也好胜过什么都不做。”
熊墨见他爹居然也这么说,急了:“可那里毕竟危险啊!”
赵国栋宽慰道:“黑罴兄,小生早听闻莱芜县人杰地灵,县衙兵丁勇武不凡,小生觉得有他们在,小弟的安危定然是没问题的!”
熊知县听了这话大为开怀,赞叹赵国栋会说话,这是在变相夸本官治理得好啊!
于是阻止了熊墨的劝语,当即下令道:“好了,老夫决定。就允许端方先行过去查看。老夫就在县里安排诸事宜,待安排好后,也会过去。在老夫过去前,在场诸人,除了县尉外,均听从端方调配!”
说着,他拍了拍手,一个仆役从后方走出,熊知县对其耳语了几句后,仆役离开,须臾又出现,用托盘端着一个令牌。
熊知县将令牌郑重地交到赵国栋手里,嘱咐道:“此令端方暂且拿着,到了那里,就出示给他们看,见此令如见老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