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父亲,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!毕竟事情紧急……”
不想熊知县却怒了,骂道:“你这混小子,太过不孝!端方来我莱芜,你不立刻报与老夫知晓也就罢了,还将端方藏入你府里,隐瞒老夫!若非你府里来了刺客,老夫都不知道端方的事!”
熊墨惊得连连摆手道:“父亲,我没有刻意隐瞒您,孩儿也是昨晚才刚刚认识端方兄的……”
“啪!”
一直坐在椅子上,让赵国栋误以为他屁股被胶黏在椅面上的熊知县,此刻居然站起来了!
他对着熊墨就是一巴掌:“你这混账,还敢顶嘴!看老夫怎么收拾你!”
说到这,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妥,便又有些尴尬地对赵国栋笑道:“逆子不孝,让端方笑话了,呵呵呵……”
赵国栋哭笑不得:“无妨,无妨!”
那边熊墨却不干了,他捂着脑袋对赵国栋求救道:“端方兄,你可得救小弟啊,你不能见了家父就投靠到他那边去了,咱们才是先认识的呀!”
熊墨与他父亲有些小龃龉,赵国栋早看出来了,不过那都是他的家事,赵国栋才懒得搀和进去,只是笑笑不说话。
对此熊知县大为满意,误以为赵国栋已经站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