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知县相公!”
熊知县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,忽然露出了笑容,他并没有站起身来,就那么继续坐着,抬手道:“免礼,呵呵呵……”
赵国栋心里暗骂:这老儿,端甚么架子,不就是个鸟知县么,俺呸!
心里对他看不惯之下,内心的敬畏感彻底荡然无存。
熊知县头戴乌纱幞头,幞头两侧各有一尺多长的帽翅,如同两根棍子一样。身穿一身绿色的宋朝官袍,腰挂革制蹀躞(玉带),脚穿皂靴。
脸上皱纹很多,眼睛不大,还微眯着,鼻头滚圆,嘴唇肥厚,嘴唇周围和下巴上,有着不算长的黑白夹杂的胡子。
他看着赵国栋,眼睛里透露着赞赏:“老夫先前听闻,县里来了位太学学子,今日一见,果然不凡!”
他这话倒是真心而非客套,因为以往第一次见到他的人,那些非官身的平民,往往都会被他的“官威”所慑,多少都会有些紧张,有甚者甚至哆嗦得说不出话来。
而赵国栋则完全不同,说话流畅、自然,语气中气十足,声音洪亮。行礼时的动作也很标准,而表情,更是坦然得不能再坦然了。
不愧是未来的太学生!
赵国栋客气道:“知县相公谬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