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国栋心想,这酸儒不会借机说些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吧?这厮一向心眼多多,就算不明着说什么求救的话,也难保不会用他那套文人的语言游戏,暗示些什么。
他握紧了拳头,暗暗做了打算:若是这厮敢乱说,俺这就一拳打死他!
而后便带着小六子他们一齐杀出县城,不管这些鸟事了!
不过,费廉接下来的话,却令赵国栋放心不少:
“小生并不准备在此地久留,很快就会去往他处,介时籍录之事自会有专人进行更妥善的解决。熊兄与史帖司的好意,小生心领了,感激不已!”
熊墨一愣,想了想,很快“理解”了对方的意思:像李兄这样的世家子弟,族中关系网庞大,只要报明身份,再将自己族中的关系捋一捋,很容易就能和很多官场中人搭上关系,说不得自己的父亲熊知县,也能跟他攀上关系呢!
到那时,很可能会有身份更高、更尊贵的大人物来给“李纲”证名,又岂需要史帖司这种县衙小吏来多事?
这么想来,熊墨不仅没有觉得对方看轻自己,反而还对他更加重视了:
“那既然如此,小弟便不多事了,祝李兄未来前程似锦,莫要忘记小弟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