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廉随口道:“是,小生自幼读《诗》《书》《礼》《易》《春秋》,稍长读《论语》《孟子》,后来便是读些医、农、工之杂书。最近对四艺中琴之一道颇有兴趣。”
熊墨大惊,连忙拱手道:“小生熊墨,字黑罴,今日竟能遇到李兄这样的大才,深感荣幸!”
“熊兄谬赞了!”费廉表情淡然,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。
但熊墨却不以为恼,反而对费廉更加恭敬了:“李兄,不知稍后可肯赏脸,与小弟饮上一杯?小弟自幼心慕学问,虽苦读数载而一无所成,常叹不能得一良师益友,为小弟解惑。而今日见到李兄……不瞒李兄,小弟一眼便看出李兄不凡,心里觉得,李兄定会是那个能为小弟解惑之人!”
费廉微微一笑:“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,熊兄颇有求问之心,小生怎敢不应?既是熊兄相邀,那小生……”
他刚要继续说下去,却督见赵国栋不怀好意的眼神,背后感觉一凉,临时体验到了“武者直觉”,倏地改口道:“小生本欲与熊兄共饮,怎奈身有要事,这两日却是有些不便。不如改日再约,如何?”
熊墨原本听到费廉前面的话时,欣喜不已,结果改口后,又失落异常:“哦……那真是可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