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呢?”
“嗯……”熊墨轻抚下巴,“端方兄言之有理,确实有这种可能……”
随即又叹道:“只可惜,无论是他们直接指使,还是下面人自行其是,目前留下的线索太少,都无从查起啊!”
赵国栋耸耸肩,便是他也没办法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想出什么办法。
熊墨又道:“昨夜见过贼人的,除了死去的侍女,还有那个男仆外,便只有端方兄了。而端方兄你又已将所知的说过了,那男仆说的也与端方兄知道的相仿,只凭这些……唉!”
赵国栋回想了下昨夜的情况,接口道:“是啊,小弟也看不出那些人是什么来路,天知道这些日本人打算作什么!”
“哎?”
熊墨一愣,他的眼睛睁大,双手忽然抓住赵国栋肩膀,问道:“端方兄你说什么?日本人?”
“对啊,日本人。昨夜我没跟你说过吗?”
“没有!”熊墨抓赵国栋肩膀的手明显加了力:“端方兄,你再回忆下,还有什么细节?”
虽然以熊墨的那点力气,还不足以抓疼赵国栋,但他还是活动了下肩膀,将熊墨的手松动了一些。
熊墨这才反应过来,收回了手,致歉道:“啊!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