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兵费廉!”
“……”
旁边仆役看不下去了,好心提醒道:“小娘子,别说名字了,就只说那恶人就好。毕竟……”
不想姜翠鹃完全不领情,反而还咬牙切齿道:“有何不可说!那费廉丧心病狂,坏事做尽,猪狗不如!妾身恨不得生啖其肉,将其千刀万剐,教他永坠地狱万世不得超生……”
“……”这下连那个好心提醒她的仆役都捂住了脸,心说这人没救了!
赵国栋深呼吸了一下,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,而后抬手打断对方的唾骂:“好了,本公子知晓了!你……”
姜翠鹃毫不知发生了什么,又对赵国栋恳求道:“公子,公子你若是能帮妾身除掉费廉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,那便是妾身的大恩人!妾身下辈子做牛做马,也定当报答公子!”
说着还欠身一礼,头压得很低。
赵国栋又深呼吸了一下,感觉终归是压抑不住,开口骂道:“你给老子滚!有多远滚多远,立刻!不然揍你!”
姜翠鹃一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,再看到赵国栋眼中的怒火,和握紧的拳头后,才知道是真的。
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还是收拾起东西,狼狈地逃离了屋内,临走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