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见仆役们这么说,妓女才放下心来,缓缓解释道:“好教公子知晓,妾身姓姜,小字翠鹃,本是沧州人士,欲前往东京投奔亲戚,不想路经莱芜时,盘缠用尽。”
哎?从沧州到开封?经过莱芜?
好吧,又一个被古代地图给坑了的!
姜翠鹃继续道:“好在妾身有些技艺,能够唱些小曲儿,赶座子赚些银钱,只期攒够了盘缠,好去东京。”
周围人纷纷点头,或是安慰,或是夸赞她。
随即,她话风一转,道:“不成想,妾身在此遇到了恶人,那人贪恋妾身姿色,欲娶妾身作妾。妾身志在东京,不想嫁与他,他竟欲强娶妾身!那人在此地势大,纠合一群泼皮,抢走了妾身的银钱,逼妾身就范!”
赵国栋一皱眉。
“那人还说,此地官府他亦有人,就算告到县衙里,也不会有人为妾身伸冤。妾身……呜呜……”说着,她哭了起来。
“若只是抢走一次银钱,那妾身再多赚些时日,总能凑够盘缠离开。可是……他时不时就来抢一次,妾身除去平日的吃穿用度,都被他抢去了,再这样下去,妾身永远无翻身之日了,呜呜呜……”
赵国栋捏了捏下巴,感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