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父,那就不同了。家父为人,小弟我素知之,一旦见了端方兄,必然如朱伯伯一样,会百般挽留端方兄,介时各种宴饮、闲谈……定会耗去许多工夫。而这些事情都完了,抓捕行动也早结束了。”
他目露担忧地说道:“照顾过倪仲的那几个人,虽然事后未必不能捞出来,但在牢狱关押期间,难免要吃不少苦头!至于那水果……她已经是确定的通缉犯,下场更是惨烈,介时捞都捞不出来了!”
“啊!”赵国栋也忍不住惊呼一声,心说那样的话可就太糟糕了!
他又问熊墨:“那么……此事提前跟令尊说,能否由令尊来对他们网开一面,睁一只眼、闭一只眼?”
他很奇怪,这种徇私枉法的事,既然熊墨这个知县公子都能做,那让知县本人来做,岂不是更方便吗?
难道……这位熊公子……跟他父亲不和?
熊墨苦笑一声,解释道:“端方兄未涉及过官场,有些事,有所不知亦属正常。”
“哦?愿闻其详!”
“小弟虽是知县之子,但本质上是无官无职,白身一个。在明面上,小弟并无任何权柄,只不过是仗着家父的虎威罢了。可是这却又有一个好处,那便是很多事情做起来,并不需要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