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知县相公想要见谁,那可都是要求对方立刻前往的,而且毫无商量!
哪怕你现在是在洗澡、在吃饭,甚至在如厕,都必须停下,而后立即去见他。
至于宽限时间?
唔,之前也不是没有人试过,结果等待他的就是一个“不敬上官”的罪名,外加几十大板,打得屁股开花,血流成河……那叫一个惨啊!
而现在,费公子他……
真不愧是贵客啊!
赵国栋却是不知道这个,他只略一思虑,便随口道:“知县相公的意思,小生知道了。那小生就择日再去见他吧!”
巩押司笑道:“如此,那在下就先告退了,知县相公随时恭候费公子的光临!”
说着拱了拱手,便准备退下。
然而在刚转过身时,他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。
他将纸铺平,而后躬身对赵国栋说:“对了,费公子能否帮在下一个小忙?在下感激不尽!”
“什么忙,但讲无妨!”
巩押司笑道:“也没什么,不过是最近偶得了一篇文章,只是在下才疏学浅,其中有些疑问。在下闻知费公子乃是天下少有的大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