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赵国栋嘴里含着食物,支吾着嘴问那个仆人。“肿么了?”
赵国栋身旁一个身份较高的仆人见状,训斥来人道:“你怎么如此失礼,慌张成这个样子!”
仆人喘了几口气,平复了自己的呼吸,而后才躬身一礼:“小人该死,不该如此慌张。是这样的……”
而他接下来的话,却令在场所有人都惊了:“方才宅外来了人,是县衙的巩押司,前来求见费公子!”
巩押司?
赵国栋一歪头,那是什么人,跟宋江宋押司一类的人吗?
事实上还真让他猜对了,有仆人贴心地向赵国栋解释道:“费公子,这位巩河巩押司,虽然只是县衙内的一吏,但权势却是不小,知县相公对其多有倚重,说他是县衙内知县相公下第一人也不为过!”
唔,那还真不能小看哩!
赵国栋又问:“知道他来干什么吗?”
“猜不出,小人估计,若是与县衙公务有关,那不应当是巩押司来,而会是随便一个底层小吏过来。所以应该是巩押司的私事吧?”
这时,刚进来通报消息的那名仆役连忙道:“噢,这个小人知道!方才小人给了他些银钱,故而得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