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大官人与我熊家是至交,端方兄尽管放心!”熊墨如此解释道。
赵国栋略一沉吟,点了点头,表示不再疑义:“那便听从黑罴兄的安排好了!”
于是又是一阵乱糟糟后,赵国栋与几个背着大包小包(里面都是赵国栋的万贯家财)的仆役,以及一批孔武有力的健壮护院,来到了隔壁朱大官人家。
朱大官人原本心中有些不满,心说这个小熊,也太不懂得尊重你朱伯伯了,大半夜的把我吵醒,说拜托我留宿一个贵客……这小县城里能有什么贵客了?
明天老夫要去找你爹,告你一状!
待听熊府大管家说这个贵客居然是未来的太学生时,朱大官人顿时消去了被吵醒的不满,但随即又产生了新的埋怨:好你个小熊子,县里来了如此贵客,居然不提前通知你朱伯伯一声,也好让我拜会拜会,你倒好,偷摸摸地自己留宿起来了!
不行,明天老夫必须得去找你爹告状!
临时放下了这想法,朱大官人换上一副笑脸,对赵国栋拱手道:“鄙人朱文,字才郎。见过费公子!”
才郎?豺狼?
哈哈哈,有意思!
赵国栋观察了一下朱文,朱文是个很富态的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