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,熊墨吃惊不已。他第一时间先是将府中大夫唤来,让他给赵国栋检查身体,同时问候道:“端方兄,见到你没什么事就好,如果你因此而少了根汗毛,那小弟才真是罪孽深重啊!”
话音刚落,正在检查身体的大夫说道:“背后有一道淤青,疑是棍棒所击伤……”
“啊!”
熊墨惨呼一声,继而哭丧着脸道:“哎呀——怎么办呐!端方兄竟在小弟府里受伤,这可让小弟日后如何交待啊!”
赵国栋哭笑不得地拍了拍他肩膀,解释道:“黑罴兄,不必如此!那伤应该是之前首饰铺的伙计弄得,不是在你这里受的伤!”
“哎?”熊墨放下了假装抹眼泪的手,问: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赵国栋无奈道,“之前道文兄不是与大伙说过嘛,首饰铺的事!”
“噢……哦,哦,呵呵呵!”熊墨这才“破涕为笑”,用手抚了抚胸口道:“那小弟就放心了……”
随即又立刻反应过来:“啊不对!小弟还是不能放心,大夫,大夫!”
他高声喊着大夫,其实大夫就在他身前:“大夫你一定要治好这淤伤,不然本公子饶不了你!”
“是是!”大夫唯唯诺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