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笑容,让赵国栋感觉毛毛的,很不舒服。
他打了个哆嗦,强忍身体的不适,问道:“黑罴兄……”
熊墨微笑依旧,伸出手,搭上了赵国栋的肩膀,手指轻轻用力,捏了捏。
“端方兄……身形很伟岸啊!”说着脸微微一红。
赵国栋一阵恶寒,心说自己终于感受到之前那个“真的费廉”被自己摸索凭由时是什么感受了。
不过赵国栋毕竟是赵国栋,才不是他冒充的那个酸儒,他当即力量汇聚全身,“少林罗汉拳……”
就要出手给对方个教训,教他知道自己这个“暴躁老哥”不是好惹的!
然而下一刻,熊墨的手就收回去了,就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,熊墨转过身去,向府中吩咐了一些琐事。
赵国栋这才舒了一口气,散去力量。结果又下一刻,熊墨转身,又微笑地说出了一句话,这句话令赵国栋再次感到恶寒不已:
“端方兄,今夜可愿与小弟共度良宵、抵足而眠乎?”
“!!!”
赵国栋惊了,心说那个真费廉还说俺是什么聋羊短袖,俺看这熊墨才是真正的聋羊短袖,居然想睡俺!
正当赵国栋有些不知所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