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唔!咳咳咳……”汪公子一个喷嚏没打出来,连咳几次才有所缓解。他满脸歉意地说道:“这个……实在不好意思,不知怎地,小弟我一作诗,这鼻子便痒得不行……”
他看了眼众人愤怒的目光,以及紧握的拳头,只得端起酒杯,尴尬道:“好好好,小弟罚酒就是!”
众人纷纷鄙夷:作不出就作不出,你学费公子老实承认,我们也不会说你什么,偏偏跟我们玩“喷嚏遁”,还要恶心我们下,太过分了!
之后轮到了熊公子。
熊公子,醒了醒嗓子,开口道:“今日,是个值得贺喜的日子,因为,我们之中迎来了一个尊贵的客人,费公子!在这风和日丽,草长莺飞的日子里,费公子的到来,为我们莱芜县,为我们……”
“住口!”“无耻老贼!”“居然在此饶舌!”……“让你作诗你便作诗,打什么官腔!”“莫说没用的,快快作诗!”
……
熊公子脸又是一红,轻咳一声,掩饰道:“咳咳,习惯了,习惯了,勿怪!”
而后,他整理了下衣领,用手拢了下稍乱的发丝,将仪容整理好后,才又开口,吟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