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二人到达了翠鲜楼。这楼一看就远比周遭其他的店铺楼阁要上了一个档次,无论是从高度、宽窄、装饰数量,还是人流量,乃至于楼柱子上漆的新旧程度,都与周围的建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汪理指着楼外牌匾上的“翠鲜楼”三个飘逸的大字,无不炫耀地说道:“这幅牌匾可是苏君当年游历到莱芜时,留下的真迹!”
赵国栋一歪头:“苏君?哪个?”
他想了想,在北宋,姓苏,很有名的……
“苏东坡?”赵国栋脱口而出。
汪理听了哈哈大笑,摇头道:“非也非也,此苏君非彼苏君也!”
“那是……”
汪理笑了笑,解释道:“不过端方兄说得也不算完全错,此人虽非东坡先生,但却与东坡先生有着极为密切的关联!”
“极为密切的关联……也姓苏……”赵国栋回忆了一下中学语文课本里的内容,试探道:“难道是三苏之中的苏洵或者苏辙?”
“哈哈哈哈!”汪理啪地打开折扇,称赞道:“不愧是太学门生的端方兄,学识就是渊博。这翠鲜楼的题字者,正是东坡先生的父亲,苏洵苏明允呀!”
赵国栋汗颜,心说要不是中学语文课本学过这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