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国栋想了想,忽然问:“那位夏荷姑娘定是勾栏里最美的了?”
“是!”汪理解释道:“她可是那里的招牌,轻易不见客的……当然,若是费兄这样的才子,就不同了,夏荷姑娘若是知道费兄有意,那定然扫榻相迎!呵呵呵……”
他娘的,原来那里还有这么个人物!赵国栋心里骂道,老子当时去那里时,指名了要那里的头牌!
可结果呢?都给俺安排的甚么歪瓜裂枣!甚么秀菊、玉凤、留莲……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好货!
哪像夏荷,夏天的荷花……听着就像是美女!
该死的混蛋老鸨!
两人又转道向翠鲜楼走去,汪理依旧滔滔不绝地说着:“不过,那城南勾栏里的事,虽然传扬的有些邪乎,有的说是妖魔袭城,有的说是妖道作乱,不过在小弟看来,都不足为信!横竖不过是死了一个勾栏里的男仆,失踪了一个丫鬟,依小弟估计,用不了几天风波就散去了!介时,勾栏又可以重新开业,那时候端方兄就可以一亲夏荷姑娘芳泽了,呵呵呵呵……”
赵国栋陪着笑了笑,而后眼神看向别处,不着痕迹地问他:“那自然是好!对了,之前小弟在街角墙上看见县衙贴的通缉布告,上面那些人……要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