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兄相貌,当时还懊悔不已!”
“不过,这运气来了啊,那真是挡都挡不住!这不,今日在首饰店,居然又见到了费兄!”
“嘿嘿,费兄,看你表情(赵国栋心说:我没什么表情啊?),一定是奇怪为什么小弟不记得你相貌了,今日还能认出你是吧?”
“哈哈,费兄,不要急(赵国栋:我没急!),毋须开口,小弟这就告诉你!”
“费兄你看你的襕衫,表面上看是一片白色,但实际上呢……”
“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!都有细小的花纹!这可是很高明的技艺,一般裁缝做不出来的,可见费兄是个低调的人,不像小弟这样喜欢张扬!”
“今日小弟就是看到这身襕衫,才认出是费兄的,哈哈哈!”
唔,原来这厮是个脸盲,只能靠衣服认人,有意思!不过也多亏他的福,不仅了解了前因后果,还成功继承了那酸儒的身份,哈哈,俺可真是幸运啊!
赵国栋如此想道。
他看汪理的嘴巴终于停下了,便插口问道:“道文兄,我们这是去哪里啊?”
一听赵国栋居然开始叫自己表字了,汪理兴奋不已,因为文人之间互称表字,是关系亲密的象征,“费兄”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