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一清二楚,纷纷或是口头或是心里,对这家店谴责起来。
汪公子的声音愈来愈高:“你们还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人,你们是打了一个未来的太学生!”
此话一出,在场众人皆惊!有的人甚至惊讶得张大了嘴巴。
“太……太学生!”
如果说求知书院的学子可以在这莱芜县,乃至整个兖州横着走。那太学生,就是完全可以在整个大宋、乃至宋朝周边的一些国家都能横着走的存在!
那可是太学!像求知书院那样的小书院在国内有无数,但太学可是只有一所!
那是在科举废除后,唯一当官的途径!
一个太学生在莱芜县里,就连知县相公也丝毫不敢惹,若说知县是这里的天,那太学生就是天外天!
而就是这样一个天外天,居然就出现在莱芜县,出现在这个小小的首饰铺里,出现在众人眼前!
“啧啧,看来喻守财是完了!”“呵,别说他了,整个店都要完!”“殴打太学生?这人是活腻歪了?恁地不去殴打知县相公!”“殴打知县相公的话,罪名还轻些,他到底怎么想的?”“怕不是得满门抄斩吧!”“家人流放,送到西北给种经略相公做苦力去!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