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诸位不送,小生去也!”
“二当家走好!”“路上小心!”“慢走!”
赵国栋走出门外,带上房门,而后便听到里面一阵噼里啪啦声和惨叫声。
“嗯……看来那个酸儒此刻与大家相处得很融洽嘛,哈哈哈!”赵国栋如此评价道。
继续前行,路边有不少闲汉朝赵国栋投来好奇的目光,正如同之前费廉来时一样。他们都感到奇怪,这破落坊里怎么会出现个文人。
不过他们的目光大多停留在赵国栋的衣着上,只有少数人发觉了这张脸似乎与之前穿这身衣服来这里的那个人,不太一样。
赵国栋才不管他们怎么想,而是大摇大摆地继续前行,很快就走出了破落坊。
那张通缉赵国栋等三人的布告还在,只不过此时街上已经没多少人关注它了。
赵国栋忽然玩心大起,故意走到布告前,对着自己的画像评价道:“嗯……吾观此子,虽发型怪异,然面相俊朗不凡,当是一豪杰,怎就犯下如此罪行乎?”
旁边土兵看了看他的打扮,躬身一礼,小心地赔笑道:“这位官人不知,这上面画着的,可都是涉嫌人命官司的要犯,不能光看长相就判断好坏哩!”
这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