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论杀还是不杀,都不能这么放他走!一来咱们已经打了他,若是放了他,他必然会去报官,到时麻烦。二来,就算他不去报官,他也知道咱们的位置,有人问起他,他也会传播出去,总归麻烦!”
“那把他留在这,应该怎么处置呢,是杀还是不杀?”小六子问。
“嗯……”赵国栋又沉默了一息,忽然看向小六子,小六子也看着他。于是最终决定道:“还是杀了吧!死人才会替咱们保守秘密!”
“好嘞!”小六子兴奋地跳起来,摩拳擦掌:“俺奚小六这人没别的优点,就是杀人利索!保管一刀下去,血溅十尺!”
说着就掏出了朴刀:“诸位瞧好了……三……二……”
“别!好汉住手!”
原本在地上躺着如同尸体一般的费廉,眼睛突然睁开,脸上露出恐慌之色(虽然模糊的血肉使得不太容易看出这点)。他挥手乱舞,开口大叫,试图阻止小六子动手。
“嘿嘿嘿嘿嘿……”小六子阴阴一笑。
“呵呵呵呵呵……”赵国栋也邪邪一笑。
“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噶罗布不明所以地跟着笑。
“呃……呃呃呃呃!”水果见他们都笑了,也不知所措地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