咧地,在踹倒牛二后,也没有停止动作,而是又抬起脚来,对着地上的牛二猛踹猛踩!
“踢死你!踩死你!你娘蛋的,就凭你也配对战俺们二当家,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甚么身份!”
而那个牛二,此时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嚣张,而是一面伸手捂着自己要害,一面蜷缩着,眼泪、鼻涕因为疼痛而流淌下来,嘴里则惨呼求饶:“停,停,俺错了,别踹了,好疼疼……”
“……”
赵国栋无语,心说这甚么情况?
牛二不是他们的头吗?之前小六子不是败在牛二手下吗?
怎么……恁地回事?
水果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,只是在不停地给小六子叫好:“打得好,打得好,再快些,打死他!”
而对面的那些小喽啰们,想要上前援助牛二,却在即将接近小六子时,又听到一声爆喝:
“泼才尔敢!”
却是噶罗布大吼一声,惊得众泼皮停住了脚步,而后噶罗布也上前,瞄准了最靠近的一名泼皮,双手同时伸向他的身体。
那泼皮想要伸臂抵挡,却被噶罗布的左手顺势抓住,而后噶罗布的右手抓住了泼皮的腰间。
“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