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国栋却是没意识到自今天起床后,头脑确实比昨天清醒太多,看到小六子的眼神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呃……没甚么!”小六子很快恢复过来,心知现在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,他继续分析道:“二当家说得对。另外咱们的身份也有问题,如若只是应付下城门口的土兵和铁匠铺的匠人没甚问题,而一旦去了县衙公堂之上,咱可就要露馅了!”
赵国栋的一缕头发忽然垂下,挡住了视线。他随手拨开,说道:“嗯……回头找点胶把这鸟毛黏上,真他娘的碍事!”
小六子看了,补充道:“对,二当家你的头发得赶紧弄弄,太扎眼了!到时咱逃都不好逃!”
“嗯,你说得对!”赵国栋又点了点头。
小六子又惊讶了:二当家今天是吃错药了吗?不仅有脑子了,脾气还变好了?
要换了昨天,乃至之前的二当家,听自己这么说,肯定先骂一句,再踢自己一脚,最后嚷着“大不了杀出城去,怕鸟!”
才不会对自己说什么“你说得对”!
小六子不由透过茅房上方的透气孔看向外面的天空,看看今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。发现太阳正常后,又伸手贴上赵国栋脑门,感受他是不是发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