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语气……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态!
只不过……赵国栋却一点也兴奋不起来了,心里犹如浇了一盆冷水一般,迅速萎靡了。
“怎……他娘的恁地回事?”
萎靡是暂时的,暴躁却是常态的。
赵国栋又怒了!
原来在他眼前的这位秀菊姑娘,年轻是年轻,打扮也还凑合,说话时的语气、神态、表情也是那种魅惑的。就是……
脸太丑了!
一张大饼脸,细眉毛小眼睛小嘴巴一起紧紧挤在一个塌鼻梁周围,把脸空出了好大一片位置。说她娃娃脸都算抬举了,简直就是……窝瓜脸!
赵国栋再也不想多看她一眼,赶紧转身,冲门外大叫:“老鸨,老鸨!老鸨你给俺滚过来?”
门外孔小乙还没来得及走,听到赵国栋叫嚷,虽然不知道“老鸨”是谁,但知道这位客人肯定有事,便打开门,躬身赔笑道:“客官,可有甚么吩咐?”
赵国栋见老鸨没来,倒也不在乎,觉得跟这龟公说也一样,便也不顾人家姑娘的面子,指着孔小乙鼻子大声直嚷道:“龟公,你他娘的怎么回事,就叫这种货色来伺候老子?!”
他却不知道,一来王妈妈根本没听过“头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