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费廉的目标却不是插队者的身体,毕竟为这事而杀人还是太惊世骇俗了,他只是利用这一刺将矛身挡在了插队者身前,惊得那人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这时费廉才冲他吼道:“呔!干甚么去?没看见老子在这么!”
插队者抚了抚胸口,缓过气来,这才转头看向费廉,似是才发现他一般,做出一副惊讶的面孔,待看清对方不过是个土兵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他冲费廉大声叫嚷道:“军爷,俺急着进城,快放俺进去!”
费廉怒了,心说这人怎么如此不懂规矩,指责道:“进城?这城是你想进就能进的么?有没有点规矩!”
那人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城内,惊讶地问:“俺进城还要什么规矩?你们莱芜县恁地回事?”
费廉鼻子都快气歪了,心说这人还挺嚣张!又听到“你们莱芜县”几个字,心中更是不爽,他将手中长矛在地面上重重一顿,教训道:“外地的是吧?好教你知晓,奉知县相公钧旨,莱芜县进城出城都得出示凭由,否则不得进出!识相的就赶紧拿出凭由,不然休怪俺不客气!”
相公一词原本是专门用来称呼宰相的,“丞相称相公,自魏已然矣”。王粲有诗《从军行》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