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开始,渐渐在文人、士大夫中流行起来,又叫直缀、直掇。苏东坡曾作诗“更得双蕉缝直掇,都人浑作道人看”说得就是这种情况。
太阳渐渐西落,待到路上的行人渐稀了,奚小六才站起身来,活动了下筋骨。又把路上仅剩的一队行人骂得加速逃离后,他的面孔才由凶狠转为谄媚,躬下身来,对尚还坐在地上的赵国栋谄笑提醒道:“二当家,时候差不多了!”
“聒噪!”
他啐了一口痰在地,指着奚小六骂道:“直娘贼的,奚……奚……”
赵国栋本来想要找面前这个出气筒骂上一顿,发泄一下心中的燥闷,却忽然发现自己想不起来眼前这货叫什么名字了!只依稀记得一个奚字,却想不起全名。这令他感叹记忆缺失的问题真麻烦!
奚小六原本吓了一跳,见赵国栋“奚”了半天没有下文,忽然哭笑不得起来,只好无奈地介绍道:“二当家哎,你恁地又把俺名字忘了?俺是奚小六,您要是记不住,就唤俺小六子就行!”
“又?”赵国栋抓住了奚小六话语中的重点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心说这可太好了!
看来这位宿主二当家以前脑子就不怎么好使,这样就好办多了,而且他记得这个奚小六是自己的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