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……”
赵国栋循声望去,嘴角上扬:“窦掌柜,你的运气不是很好啊!”
窦掌柜瘫在墙角,旁边蒙面人本想用身体护住他,却低估了标枪的穿透力,标枪穿过他的身体后继续向前,扎进了窦掌柜体内。虽然还有口气,但若不及时救治,死只是时间问题。
赵国栋走过去,蹲下:“咱们也算好几年没见了,这次还没说上两句,就要永别了!”
“咳咳……赵公子,羞辱的话就免了吧!咳咳咳……请你给我个痛快!”
赵国栋冷眼看他:“想得挺美,你这个倭人走狗,俺可是想好好炮制你一番呢!”
窦掌柜似是回光返照,不再咳嗦:“倭人又怎样?宋国不仁,害我全家,可怜我那尚未出世的孙儿,连同儿媳一起在我面前被活活打死!我也曾想过,是下面人作恶,上面还是能为我主持公道的,所以当年我一级一级往上告,最后连御状都告了,却被打个半死,说我造谣!当时我就发誓,谁能救我,我这条命就卖给谁!后来六芒星替我报了仇,我今日虽死……而无悔!”
赵国栋点头:“好吧,看在你也有苦衷的份上,不折磨你了,这就送你上路!”
“……多谢。”
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