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切的够过她在看着另外一个人。
正因为这样,他才会用这样的语调,这样带着宠溺的话语,还有……他眷恋的眼神。
为什么她突然觉得他的心此时此时正在痛,痛的只能用酒精来麻醉自己呢?
路欧琪怔愣了,她不再说话,任由他修长的指尖轻柔地替她拭去呛咳出来的酒渍:“为什么,我说的话,你总是不听呢?你总是这样,这样让我不放心你,小坏蛋。”
绵软的言辞,还有他愈渐温柔的眼神,在此刻,只让路欧琪的眉心不自觉地颦紧,而这些颦紧在他的指尖下,被慢慢抚平:“又皱眉,再皱,我就不喜欢你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