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最为尊贵的血脉,绝不会忘记你的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一点都不想要这什么王室的血脉,对我而言这反而是一切痛苦的根源,我只想当个平凡人就好。”
小男孩如是说道,这种明显与年龄不符的话从他嘴里说出,让母亲赵姬也为之一怔。
“政儿你现在年龄还小,还不懂你体内流淌的血脉有多么尊贵,有朝一日等你回到了秦国,你就会发现这血脉意味着至高无上的权利,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了。”
“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?”
小男孩望着眼前被砸得一片狼藉的破败庭院,再抬头看了一眼头顶落雪的苍穹,和这座从出生时便困住自己名为邯郸的城池,低声问道:“那……毁了这城,砍掉里面所有欺负过我的人脑袋也可以么?”
……
……
时光如同白马过隙,匆匆逝去。
已经八岁的嬴政这一日像往常一样,在遭受了那些同龄孩童的羞辱殴打之后回到家中。
远远的,他便见到了家门处停着一辆华贵无比的马车。
以为又有贵族男子来屋中拜会美艳母亲的他停下了脚步,坐在了家门前的台阶上,安静等待着那些男子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