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咱们……”
嘟嘟嘟嘟!
然而,不等孙辉把话说完,电话中就传来嘟嘟的声音。
是刘伟那边把电话给挂断了。
彼时。
城中区建筑工地。
厂长办公室。
“草!”
原本躺在沙发上的刘伟猛然坐起来,狠狠地把手机砸了出去,只听见乒乒乓乓的一阵声响,手机便化成碎片,四处飞溅。
几秒钟后才归于平静。
可刘伟却握住拳头,恶狠狠地一拳砸在茶几上,怒骂道:“废物!孙辉,你特么就是一个废物!带着二十几个人都抓不到一个未成年的小屁孩!你们是一群废物!一群!!”
随后,他又冷笑一声:“该死的张小龙,居然说我印堂发黑,时日不多?你以为你是什么人?茅山传人?茅山天师?哼哼!你以为我会信你吗?你妈了个逼,老子偏偏就不信邪!”
说罢,刘伟恶狠狠地摸了摸自己的双腿。
自从昨天晚上他扎了五六个小时的马步之后,他这双腿就像是废了,又麻又酸又痛,完失去了知觉。
所以他便在这里休息了一夜一天。
现在看这情况,估计今明两天都必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