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。”
殷晓见状,紧握着手中的青纹刀,他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淮阴侯的对手,想要击败淮阴侯,办法只有一个,那就是夺运之术,只要是淮阴侯给自己接近的机会,那么自己就不是没有一拼之力。
殷晓的目光如同苍鹰一般,凝重的注意着四周。
忽然,身上的毫毛有种倒竖之感,一股危险之感漫上心头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
殷晓大喝一声,反手闪电般的朝着自己的侧面劈出了五道刀影。
“瞬影杀。”
“哼……同样的招数,你以为本侯还会上当第二次吗?
无知,灵境和觉境的差别,远远是你无法理解的天壤之别。”
淮阴侯的身形,刚刚在殷晓的侧面露出一丝,下一刻却慕然消失在原地,殷晓的以及直接落空。
下一刻,淮阴侯诡异出现在殷晓的另一边,抬手一掌朝着殷晓打来。
就在这一刻,殷晓却猛然扭过头来,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,与此同时,左手化而为掌,直接迎上淮阴侯的掌心。
“恩?”
不知道为什么,淮阴侯看着殷晓的这副模样,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,但是这种不妙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