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月郡主沉声道:“现在只要你束手就擒,交出你得到的东西,过去的一切我们可以我们都可以既往不咎。
如若不然的话……”“如若不然的话怎么样?”
殷晓冷笑一声,黑袍之下的青纹刀缓缓显露出来。
“银月郡主,你我本来无怨无仇,偏偏要趟浑水,觊觎殷某手中的东西,或许便是说所谓的宿敌吧!总会在不经意站在彼此的对立面,殷某本一介奴役之身,与你们这些身份尊贵侯爷郡主,没想过为敌。
只不过世事无常,最后却走到这一步,或许是殷某的荣幸吧!”
“我曾经想过我会堂堂正正的站在别人面前,而不再是仆役之身。
既然我身在荆楚国,是这一切的起点,那便从起点出发吧!如果殷某今日运气不好,死在各位手中,那只能说我殷晓没有资格再去看天下群雄,虽死无憾。”
“你……冥顽不宁。”
银月郡主气急,此人怎么如此倔强。
难道手中的东西,比自己小命还要重要吗?
没了命之后,一切都化为乌有了,有宝物也没有性命去享受啊!而冯刃却缓缓的收敛脸上的怒气,转过变成凝重和可惜之色。
“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