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芒闪烁,盯着头顶的透明隔膜仔细的观察着。
第一次攻击的情景还历历在目,到现在还感觉虎口处一阵疼痛。
当然,刚刚裂开的伤口早就已经愈合,只不过这时候想起刚刚的情景感觉有些疼痛而已,这是脑海的幻想,并非是真的疼痛,就像望着酸梅感觉酸一般。
透明的隔膜很薄,几乎不到一毫米的样子,可是质地却很奇怪,柔中带刚,刚中带柔。
你柔他更柔,你刚他更刚。
用蛮力肯定是无法出去的。
蓬,,,
左手抬起,一团赤色火焰在司徒枫手中燃烧了起来,看了看手中的火焰,又看了看头顶隔膜,司徒枫微微犹豫,随即手一扬,将手中火焰按在了那隔膜之上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一转眼一刻钟过去。可是被烈火焚烧的隔膜却没有丝毫的异动。
收了火焰,司徒枫将天龙剑交于左手,随即右手握拳。
拳头之上噼里啪啦一阵雷电闪烁,随即运转混沌要诀,一拳轰了出去。
拳头打在隔膜之上,那隔膜纹丝不动,甚至没有一点点的凹陷。
烈火雷电都无法动弹隔膜,司徒枫眼珠转动,右手再一次扬起,而随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