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川,放眼望去,算是一望无际的冰川地带,仿佛来到了冰河时代,寒风凛冽,雪花飘落。
这是司徒枫独自登山的第十天,四周已经没了那茂密的参天古木,有的全是各种各样的冰川,冰裂缝,冰层覆盖的湖泊,各种形状的冰雕,终年不化的雪山。
司徒枫就走在一处冰川大峡谷中,两侧都是悬崖冰壁,冰壁之上那犹如利刃一般的冰锥悬挂,随时都有滑下冰壁的可能。
冰川峡谷中并不像其他地方那样有些凛冽的冷风,不过也不暖和,零下几十度的气候,若是一般人走在这地方,恐怕要不了多大一会儿就会成为一具冰雕。
越往前走,峡谷中的温度越低,直至最后,尽管司徒枫体质特殊,那也有些受不了。
“我去,这要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啊。”看着前方一片的晶莹剔透,司徒枫那叫一个欲哭无泪,不过为了体内的鬼符,他还是得往前走,不能退缩。
忽然,司徒枫的脚步一顿,脸上表情丰富多彩。
他的目光盯在峡谷正中央的一块冰制石碑上。
长方体,高数十米,宽约十米左右,整个石碑完全是由一整块冰块削制而成。
令司徒枫有些好笑的是,石碑上四个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