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清楚。
刚刚就是有一团火热的能量汇聚到了后背,而自己的后背皮肤经脉一时承受不住,瞬间被这道能量给撑破了。
狠狠地瞪了大地熊一眼,司徒枫杵着剑,一步一步的朝着不周山顶攀登而去。
这一次不再像前面两次那样,只要极限运动就不会感到疼痛,这一次,疼痛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,那种灼烧感始终存在于全身各处。
而且,只要自己一停下来,身体中流转的这股灼热能量就会汇聚一处,冲破自己的经脉血肉。
三天一过,司徒枫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寸是完整的肌肤,他的身体就仿佛是被那犹如无数刀刃组成的风暴刮过一般,伤痕累累。
三天仅仅走了数里路程,可这数里路程中,所走过的地方,出现了一条血路。
司徒枫也很奇怪,明明在这三天中,他的血液无时不刻的都在流逝着,可是体内的鲜血却是仿佛永远流不尽一般,再怎么就是,体内都还存在着鲜血流转于各处经脉。
三天时间,疼痛没有丝毫的减弱,不过这时候的司徒枫却已经习以为常了,这种灼烧感虽然难受,可也能够承受住。
或者说,此时的他痛楚神经已经被麻痹了更准确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