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问连忙奉承地说:“我最喜欢给人磕头了,大哥,嗑几个?要不要很响的那种。”
豁仔也忍不住乐起来:“我还真没见过你这种样式的,奇葩呀!……嗑三个,越响越好。”“闯荡江湖”的人,一直是以骨头硬为荣,当然知道磕头意味着什么。
莫问点点头,他往前走了两步,距离豁仔近些,这么个小动作豁仔确实也没有提防,现在莫问离豁仔就剩一米左右。
莫问慢慢蹲下了身子,做了一个准备跪拜的动作,他双手伸出,往前倒下。
很标准,豁仔脸上漾起了发自肺腑的微笑。
蓦地——
刚刚蹲下的莫问突然斜刺里窜了起来,一下子撞进了豁仔的怀里,豁仔根本还没反应过来,莫问已经从他腋下吱溜一声钻了过去,紧接着一个折臂的动作,背摔!豁仔将近两百斤的体重也没撑住他的这一下,杵得七荤八素。拧臂!莫问朝着反力矩的方向,对他的右臂实施了一个擒拿,豁仔的肩关节发出一声脆响,想必是脱臼了。切腕!顺利地夺下了豁仔手上的刀,应该说,到了这一步,豁仔已经完败。
豁仔还想挣扎,莫问毫不犹豫地又使用了同样的碎肋和锁头术,而且还在豁仔的脖颈上多给了一道寸劲,豁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