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
豁仔猛地刹车,他有些惊疑不定,这小子怎么像是在等自己?再回头四下张望,自己就剩孤家寡人了。
他心里暗暗怒骂:整天就知道嗑药,他娘的也不知道锻炼身体。
莫问缓缓地转过身,他朝豁仔挑衅地勾了勾手指。
“不是找我吗?过来呀。”
豁仔也在喘气,他没有立即上前,这可是个非常有经验的社会人。之前早就听说这小子有两把刷子,现在单打独斗,他还真不太有把握,所以他先把身上的弹簧刀摸了出来。
“铮”的一声响,刀柄里蹦出一截十多厘米长的锋芒!
还别说,这玩意在阳光的斑驳映射下,的确寒气逼人。
莫问也是倒吸一口凉气,自己到底有个几斤几两,现在心里还没个数呢。空手夺白刃,还是这么锋利的一把匕首,他稍稍有些胆怯起来。
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,这是本能反应。
豁仔显然发现了他的色厉内荏,匪气再次窜上了头颅,他得意地弹了弹手中的钢片,发出嗡嗡的响声,这更像是一种示威和恫吓。
“小子,不是很有胆量吗?怎么,吓尿了?”豁仔此时有种居高临下、猫玩老鼠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