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话,你自己去。”
赵月点点头,她也是在正规国家单位上班,莫问说的有道理。
“要不,我请你们吃顿饭吧?”她感觉自己有点亏欠他们。
吴仲友总算有机会说话了:“还是你眼神好,我这哥们已经饿得眼冒金星了,吃饭正合他意。”
“是你自己想吃吧?”莫问忍不住反击。
赵月连忙说:“请你们吃饭很应该。说吧,想吃什么?”
吴仲友笑眯眯地说:“吃什么都行,反正有人请。”他也感觉心安理得。
莫问倒是没什么想法:“我好像看到路上有家周黑鸭,要不你请我们吃辣鸭头得啦,那玩意吃起来得劲。”
“这是不是太寒酸了点?”赵月有点犹豫。
莫问切了一声:“寒酸什么?咱们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吗?”
“就这么定了!”他不容置疑地说。
赵月不说话了,她的心里充满了异样的暖意,只有吴仲友犯嘀咕:娘希匹的,不知道老子受伤了不能吃辣?
三人在路边小店吃得涕泪横流。
刚开始吴仲友还有些顾忌,很快便放开了肚量,虽然这里不是原产地,但这家手艺确实很好,香气扑鼻、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