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上来,这样不行的。”
“就是。”欣蕾低声附和。
没想到何禄宾耳朵灵敏得很,他眉毛倒竖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什么了?你们说……”欣蕾四下张望,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,可惜没人替她仗义执言,早把人得罪完了。
唐泷见局势恶化,连忙制止:“禄宾,别胡来,你老是这么霸道怎么行?人家欣蕾现在可是大公司的老板,比你我都强多了,干嘛这样恶声恶气的。”
许沉光也连忙出声解围:“班副,欣蕾妹妹不一直都这副德性吗,也不是一年两年了,你跟她致什么气嘛。”
听到许沉光这么说,何禄宾才没继续爆发,但脸色愈发难看。
巩越难得做一回好人,他慢悠悠走过来,轻轻地拍了拍何禄宾的肩膀:“老何,跟女人一般见识,你越活越回去了,过来坐吧。你们都已经迟到老半天了,还不让我们抱怨几句,体谅体谅。”
欣蕾的眉毛挑了挑,愣是没出声,心里却气得要死,这家伙,明里帮着自己说话,却是软刀子喇人呢。
何禄宾看来也挺给巩越面子,他慢腾腾地走到沙发上坐下,随手摸出一支烟抽起来,刚才还亮堂明净的客厅,顿时冒起一股浓烈的烟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