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既然丫丫为了自己,已经付出了自己的修为,自己也不应该浪费她的一番苦心。
未保升没有察觉的是,在他入定之后,丫丫的身体上就又覆盖了一层薄膜一般的无色灵气,但是较之前几次丫丫心血受损之后的那个灵气罩,却是要薄了几分,室外向其涌入灵气的速度和浓度,也较之以往下降了一些。
次日凌晨,未保升晨练已经结束,丫丫却仍在昏睡不行,未保升拿过丫丫的手臂,又诊了诊脉,发现她的脉象较之昨日只是恢复了些微,没有明显的改善。
未保升收了手,心道,之前的几次,丫丫取过心头血之后,几乎是次日就恢复了,这次怎么好转的有些慢了呢?
未保升带着心中的疑问,将丫丫所在的地方有布置上了一层结界,疾步就像擎天殿给他师父卜耀廉问安去了。
待未保升从擎天殿回来时,太阳已经挂的老高,他见丫丫仍旧没有醒转的迹象,就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辟谷丹用水化开,给丫丫送了下去。
然后,未保升就拿过蒲团,在丫丫的床边修炼起来。
如此,又是三天过去,在月圆之夜后第七天的凌晨,丫丫才幽幽地醒转过来。
他这边才一睁眼睛,未保升就一个鲤鱼打挺从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