牺牲,是不是?
丫丫擦掉未保升的眼泪,对他无力的笑了笑,将脸颊靠近未保升的,轻轻地贴了贴,淡笑着燃着烈焰的药鼎中。
她是自愿的!她是自愿的!
未保升失魂落魄地飘出了丹房,却没有看到一个小小的脑袋瓜从窗口爬了进来。
“草!不要脸的见过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!”
“逼人家去死还说的这么的深情款款!”
“恶心得都快吐了!”
“呕……”
“比刚才那个恶婆娘还让人作呕!”
“还好小爷机警!”
“小爷生平最爱行侠仗义、打抱不平!”
一个唇红齿白的四五岁男童一边嘟囔着,一边将鼎下燃着火的木材踢飞。
“这不入流的小门派就是穷酸,头一次看到竟然有人用劈柴炼丹!笑死小爷了!”
说罢,一手托起比他身体还要大上几倍的药鼎,飞快地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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