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也就罢了,不想用了,大不了多给一些束脩,打发了就是了!
可是这大家贵族之中供养的女师,可是在大门大派之中都是被各种尊崇的对象,这要是卜诗舞一个脾气没忍住,将其得罪了,之后舞儿的名声,可算是在这修仙界中给毁了啊!
未保升见卜耀廉沉思的面容,知道他稍有心动,但是还是下不了决心,舍不得给卜诗舞下这一记猛药,看来自己还得说一些刀刃儿上的话,让他赶紧把这个决定给下下来。
他想了想,继续说道“师尊,徒儿也知道,小师妹性格……天真烂漫惯了,您担心那女师来了,古板的做派影响到小师妹这……率真的性格,但是,小师妹作为师尊您唯一的亲人,也是这慎虚观将来的执牛耳者,这气度风范上,也必是要学习一二的呀!”
未保升说罢,就退后一步,不再说一句话了。
自己从小到大,从来没有这么“会说话”过,要不是为了给这个疯婆娘找个人管教起来,自己顶多说上一句“师父说得对呀”。
卜耀廉细细咀嚼着未保升说的每一个字,不得不说,这小子说的话,很是有道理。
自己不想自己的师父,到时候将这慎虚观找个顺眼的徒弟随便就给传了,自己可是有后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