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地看向自己的父亲。
卜耀廉摸了摸卜诗舞的头顶说道:“你看之前为父和你给那未保升过台阶,他可下啦?”
咦?好像还真没有啊,那是为什么啊?
卜诗舞继续无声地盯着卜耀廉看。
卜耀廉想了想说道:“一来,那未保升可是百年不遇的天才,是咱们观中唯一的一名双灵根的天才,就算不在咱么观中,随便放到哪个修仙门派之中去,都会是被众多高阶修士所争抢的亲传弟子人选。他将来的修为,定会远超为父,他身具傲气也是难免。”
卜诗舞认真地听着自己父亲关于未保升的分析。
卜耀廉见卜诗舞一副受教的模样,心中稍感安慰,喝了一口茶,接着说道:“这二来么,方才你也听到了,他也许是世出名门,和那明阳老祖有些关联。”
“明阳老祖不就是个写本破游记的穷酸书生吗?爹爹你今天提起他的时候,怎么总是一副很是推崇的样子啊?”卜诗舞这个问题早就想问了,一直没有得到机会,这时候总算是问了出来。
“这明阳老祖啊?可是神秘的很,他不管是阅历、才学、还是修为,不出意外,应该都远在为父之上啊!”听到卜诗舞提到明阳老祖,卜耀廉难得的承认了别人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