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跑出去,绥步星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把什么事情给弄乌龙了,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出状况了,自己年纪大了,嗜睡一些大家也都能理解的不是?
绥步星拿烟袋锅捅了捅坐在自己下手的三长老,想让他给自己解说一下方才大家研究的是什么问题。
劳浩仁伸手拍掉绥步星的烟袋,白了他一眼,干脆将头扭过去看挨着自己坐着的五长老,留给绥步星一个后脑勺。
哼!叫你没事就跟我抬杠,我说东你就说西,这下好了吧,玩砸了吧!
绥步星见劳浩仁不理自己,知道他这好脾气也是被自己给气恼了,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尴尬地干笑一声,也不再去自讨没趣。
他抬头望向卜耀廉,轻咳一声说道“观主师弟,方才你们在讨论什么事情啊?为兄年级大了,一不留神就没听到。”
卜耀廉无奈地想到,什么叫一不留神没听到,是你刚一进议事大殿就睡着了好不好,你那呼噜都震天响,当我们都聋了啊!
再者说,你和老三平时抬杠就算了,今天当着怎么多是新弟子的面就搞了一个大乌龙,真是有损慎虚观的颜面。
可是绥步星是自己的嫡亲大师兄,要不是他平时懒散惯了,不想操心观中的琐碎事务,